凌穗岁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剧本上,她不知道陈越宁经常请剧组工作人员吃水果,工作餐也偶尔会提供鲜榨果汁。
他转移话题:“运气好而已。我听说你把荆心怡介绍给张蕴了?”
凌穗岁:“不算介绍,告诉她有个新项目在找演员而已。”
圈内的人情往来也是分级别的,有的是想要内定某角色,有的只是帮忙提一提名字,具体造化看自己,荆心怡的情况属于后者。
陈越宁挑眉:“以德报怨,凌老师高义啊。”
凌穗岁瞥他一眼。要是她和荆心怡之间也说得上有“怨”,那圈内有些人真的该给她磕头。
陈越宁:“我只是担心有人觉得这种方法有用,各个都有样学样,那你还过不过日子了?”
额……凌穗岁承认,这个倒是她之前没想到的事情。
“无所谓。”她耸耸肩,“要是碰瓷的都是荆心怡这样的,那就当我为娱乐圈做点贡献吧。”
这倒是让陈越宁很意外:“你刚才不是说,她的天赋其实不在表演上么?”
“但世界上不是只有天才。”
凌穗岁平静地说:“借用一句很有名的话,大多数人的上限,其实还没到需要拼天分的程度。如果她能保持这样的毅力和韧性,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陈越宁心想也是。天赋未必是老天的礼物,也可以是让人原地踏步、甚至一落千丈的陷阱。
“你真的是很通透的人。”他由衷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