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有什么感觉,能和我分享下吗?”

啊这,荆心怡终于如愿和凌穗岁搭上话了,但这个她回答不上来啊!她刚才还没整理清楚呢!

荆心怡强壮镇定地咽了咽,凌穗岁本来想让她别那么紧张,但她觉得自己点破之后,她可能会更紧张,所以还是别说了吧。

荆心怡:“就是……您看过来那一瞬间,我有点不舒服。那个眼神……”

审判?打量?都不太对味啊。到底是什么,死脑子快想啊!

凌穗岁笑了笑,荆心怡只知道是钱兰,不知道是沈蕙版钱兰,有这层信息差挡在这,她想不到很正常。

她故意问:“是那种,不太习惯在家里见到外人的排斥吗?”

这是一个很合钱兰逻辑的答案,荆心怡差点就要顺着往下说是了。

但她听出了凌穗岁这句语气里的兴味——这是一种不带恶意的耍弄,荆心怡有种直觉,凌穗岁正在逗她,就像大人用糖果哄小孩。

这绝不是一个正确的方向,真实答案可能还和它大相径庭……

荆心怡总是习惯想很多,察言观色比起演技更像是她的强项。

她谨慎地拖着长音,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太可能,但越想又觉得符合的答案。

“会不会,是同情?”她小心翼翼,用飘忽不定的语气试探。

“同情”是一个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带有褒义意味的词汇,但会用到这个词,心态上肯定是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