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荷尔蒙的躁动,那肯定是有一些,毕竟要代入角色,还要和对手戏演员有非常亲密的接触,但这些情绪都如同过眼云烟,挥挥手就散得差不多了。
外行人总是把“床戏”想象得很神秘,还会产生很多演员因戏生情的联想之类的,对此,凌穗岁只能说大家想太多了。
虽然她没经历过,但真正的因戏生情当然有。不过这种感情更多是带着角色滤镜,很少是因为肢体接触。
原因也很简单——观众看到的床戏只有两个人,实际拍摄时满屋子都是人。
摄像机离演员非常近,工作人员就站在两米之内。在这种场合下,要拍亲密戏的演员能克服羞耻感就已经很厉害了,要是有什么别的反应,无异于公开处刑,后半生都会活在被嘲笑的阴影下。
凌穗岁记得,在前面半场戏时,许时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有点困难。等收工后他才缓过劲来,几乎是导演刚喊停,他就马上穿好衣服逃离现场。
她把这个当成笑话说给老师听,唐冰则挑眉问她:“那你呢?”
“我当然很镇定啊。”凌穗岁大方地回答,“我们按照剧本拍了两条,导演说过了,但我看录像总觉得差点意思,于是就临场发挥用了点道具……”
“老师,我说的是拍戏道具!我开了瓶红酒,还找了两个酒杯。他那衬衫是品牌赞助,还挺贵的,幸好这部分内容是一条过,不然制片人又要嚷嚷超预算。”
唐冰面露遗憾:“真可惜,我应该早点来的,没准还能看现场版的。”
凌穗岁低头不语,她就是知道唐冰要来,才和导演说这场戏提前几天,赶紧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