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问题,唐冰也无能为力。凌穗岁还在读书的时候,她经常安排她们这些学生去超市、医院等人流密集的地方观察生活,感受世间百态。
现在,她只能鼓励凌穗岁多上网,尽管隔着层网线的感受不如亲临其境深刻,但也好过完全没有。
凌穗岁:“嗯,我一直很注重这方面的内容。而且我还准备了很多个账号,时不时会切换着看。现在的大数据太厉害了,很多都是运用算法推流,这样容易形成信息茧房,扩大幸存者偏差对认知的影响。”
对她的回答,唐冰还算满意。
不错嘛,听得出来,她是有认真研究过信息获取方式的。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这就是凌穗岁。
唐冰又和她聊起了电影拍摄的话题,凌穗岁讲到前几天刚拍完的床戏。
对着导演和许时龄,凌穗岁会用一点春秋笔法,保准他们心甘情愿地上钩。在老师面前,她就很坦诚地说,小许有这么能打的颜值,还在她的忽悠——在她的建议下练出了好身材,正适合让观众消费男色。
他得到了人气,电影收获了票房,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很新鲜的角度。”唐冰评价道,“这充分说明了掌握话语权的重要性,以前的女演员不是没有这样的认知,但我们的意见往往不被采纳。在关于性的影视艺术里,女性总是被凝视的一方。”
“所以——”她笑了笑,“我自己拍电影了,而你在商业片里,也充分享受到了顶流明星的话语权红利。every has o sides。”
凌穗岁和她碰杯,顺便向老师汇报了点床戏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