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没想到这事竟然从头至尾都是三夫人的谋划。
鹿瑶拍了拍盛彧的手,挨近他,借了一个单薄的肩膀给他。
“三叔无法亲眼看着妻子因为自己的寻死而自残,就想着借我的手寻死。所以才同意了将我母亲掳去了他的房里。”
鹿瑶:-----
怪不得那天院子里那么多的下人,她却能凭一己之力闯进去。要知道武功不差的菖蒲当时都被拦在了院外没踏进去一步过。
鹿瑶隐隐觉得,她的黄金右腿又犯疼了。
“后来发现我很在乎你,就改变了目标,想带走你。”好激怒他,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你怎么知道的?”
“侯明临死前违背了三叔的命令,将这些事情都告诉我。”
鹿瑶:-----
“侯明得到的命令是将你带出涵桐院,然后丢在去三房的路上就行了。我三叔,他没想着伤你-----”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进鹿瑶的衣领里,接着是两滴三滴-----
“嗯。我知道了。”
盛彧握紧了温暖的小手,将脸埋在鹿瑶颈肩蹭了蹭。
“你别难过,三叔他终于解脱了。他应该是高兴的。”
盛彧闷闷发出一声‘嗯’,就埋在鹿瑶颈窝里不动了。他堂堂八尺男儿竟然在妻子面前掉眼泪了,这让他怎么还有脸面对鹿瑶呀。
“母亲知道这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