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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瑶儿,你们来了!”盛彧重新拿过一刀纸钱开拆,“瑶儿,为三叔上炷香吧!”

鹿瑶依言,恭敬点香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逝者已矣,望往生能投个好胎。

盛彧又吩咐岁安,“去将三叔的庶子庶女都叫来为他们的父亲母亲守灵!”

夏氏在灵堂里又哭了一阵,连站都站不稳,盛彧与鹿瑶一起送夏氏回了二房。

没了三叔这个恶魔,鹿瑶本该轻松一些的,可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哀伤沉痛之中,鹿瑶莫名觉得心中悲凉苦楚。

盛彧与鹿瑶一起回了内室。

昂扬的青年背脊微弯地坐在靠窗的小榻上,望着外面皑皑白雪,久久不语。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很久很久,盛彧沙哑着嗓子出声。

像是在问鹿瑶,更像是在问自己。

鹿瑶走过去,放下了半开的窗户,拉着他冰凉的手,将他牵到火盆前摁着坐下。

“他们做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那毕竟是他的亲人,一下子没了那么多,盛彧失落也是正常的。

“你不懂!”盛彧望着跳跃的火光,双眼失了神。

“那你能说一说,为我解惑么?”

盛彧抬眸看向恬静温婉的妻子,第一次在鹿瑶还清醒的时候牵住了她的手。

“其实三叔一直活得很痛苦,长期服用药物使得他的身体越来越坏了,三夫人为了治疗三叔的身体,花费了太多的精力。

三叔想让三婶放弃,可三婶就是不肯。为了刺激三叔,她甚至提出了要将我母亲绑到三叔的床上。三叔本是拒绝的,可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