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也不知道啊。
盛彧缓了好一会儿,扭头看向蝇虫似的小声嘀咕的春兰,“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把地上的女人也一道拖出去!”
没用的东西,什么人都能放进来!盛彧压抑着怒火,双拳抵在膝盖上,许久才缓缓松开。
也不知道这人吃错了什么药了,打人不分男女的,鹿瑶担心春兰会挨打,示意她出去。
跌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玉竹还想再叽歪些什么,接触到世子爷冷得要杀人的眼神,她只得闭上了嘴。
等春兰将玉竹拖拽出去,鹿瑶正想找个什么说辞让他回前院去休息,让小厮给他上药。
“过来给我上药!”
“我,”不会。
“快点,我是娶了一块木头回来么,别告诉我你不会,不会的话,我说你做!”
鹿瑶:----
看在他会打女人的份上,她先忍了。
“倒些药油在手掌,搓热后涂在受伤的地方,在按压揉搓一下!”
鹿瑶照着他说的做,且做的很好。
之后两人再没有交流,盛彧穿上里衣时,鹿瑶已经爬到床的里侧,侧身朝里睡着了。
盛彧站在床榻上盯着她的后背好一会也不见人自觉,“夫人难道不知妻子应该睡在外侧,夫君半夜口渴了方便给我倒水么!”
鹿瑶睡着了。
可盛彧听着她的呼吸声,就知道她是装睡的,“鹿瑶,你出嫁之前,鹿府没教过你出嫁要从夫的道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