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以夫君为先,哪个女子不是这般的。
即使他父亲那般宠爱母亲,母亲也没有恃宠而骄,而是心心念念的都是父亲。
打理夫君的日常是每个做妻子的必须要的事情。
可鹿瑶连他的宠和爱都没有,她怎么还敢忽视他?
“鹿氏!”
鹿瑶心累,翻身平躺,淡淡道:“世子可能不知,妾身的睡眠太好了,一旦睡着的话,很难叫醒。如果世子半夜口渴了,与其费力唤醒妾身,倒不如自己去桌边喝口水来得更省力呢!妾身可是为世子着想呢。”
事实上,大床的外侧被他的晦气污染了,她不想睡!
盛彧:-----
盛彧没脾气地躺在了外侧,看了一眼再次翻身面向里的鹿瑶,他卸下了心中的防备,脸上的怒气也慢慢散开,归于一片冷静。
鹿瑶以为今晚会就这么过去,她抱紧自己都快睡着了,却听到旁边人平静的声音。
“鹿瑶,你就不问问昨晚我去了哪里么?”昨晚可是他们的新婚夜啊!
鹿瑶困得要死,无心跟人秉烛夜谈。
可盛彧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等不到回应,盛彧就戳了戳鹿瑶凹陷的腰线。
鹿瑶被碰得一激灵,瞌睡跑了大半,她又抱紧了些自己,身子往里挪了挪。
“唔,不就是百花汀么!世子去哪里是世子的自由,不用跟妾身说的。”百花汀在侯府又不是什么秘密,当晚春兰就打听到了。
“看来你是知道百花汀住的是什么人了!”
鹿瑶好像听到了帐幔里一声极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