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骤初歇。
郁淮年搂着怀里人软腻腻的肌肤,脑海里一片空白,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完成。
垂眸望着身侧酣睡之人,脸颊绯红,挺翘的鼻尖上有细密的汗水,还有润泽的粉润唇瓣间若有若无的微微喘息,无一不引发他嗓子发干,喉结滚动。
郁淮年的呼吸又沉了起来。
他慢慢靠近闭目沉睡的鹿瑶。钻入鼻腔的幽香,更是将他自制力击溃。
他低下头轻触那两片红唇,如记忆中一样甘甜,柔软,撑在里侧的手臂青筋凸显,隐隐发颤。
他好似醉了。
品尝到了世间最醇的酒。
他甘愿臣服仙子,做她一人的杯中客。
郁淮年幽深的眸子锁住鹿瑶沉睡的容颜,身体慢慢下沉,就等着看她不耐又慢慢沉沦的变化。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经过他的浇灌,一瓣瓣地盛开!
只为他开!
从傍晚到深夜,鹿瑶只觉格外漫长难捱。
刚歇下睡着,又被拉进新一轮的旋涡里去,如此往复。
鹿瑶和郁淮年的婚后生活愈发的协调起来,日子也如流水般飞快往前流逝。
要不了半个月,鹿家老二鹿慧为期两年的劳务外派就要期满回来了。这阵子章玉珍同志整个人像是炸毛的公鸡,非常的焦躁。
苦不堪言的鹿华生趁着周末悄悄溜到了城里,跑来了人民公园找三姐,诉说他独自一人面对老妈喋喋不休的啰嗦到底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