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年眉头皱了皱,收回了手,重新拿起了筷子。
没关系,晚上再收拾她。
这一天过得似乎格外漫长,但要让郁淮年回忆白日里都干了些什么,他是一点都想不起来的。
只记得接了下班的鹿瑶后,两人一起在飞天大楼西街吃了一顿没什么味道的大骨头汤面,然后就是迎着夏日的热浪飞奔回家。
“淮年哥----”
鹿瑶寻了空隙在喊他,想让他慢一些。
这个声音,这个称呼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郁淮年愈发沉溺其中。
“唔-----”
鹿瑶感觉自己像一幅年画似的,双手被拘,按在头顶。后背贴在门上,与宽阔的胸膛紧密相贴,郁淮年的一条腿也挤了进来,将鹿瑶彻底按在了门板上,动弹不得。
予取予求。
郁淮年束缚着鹿瑶的身体,不让她动。此刻浑身散发出来的控制欲跟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郁淮年一点都不一样。
他似乎更喜欢这样的自己。
不过,他吻得克制又隐忍,吻了又吻,半阖的眼睛一片泛红。
鹿瑶的视线变得迷离混乱。
屋外的落日炫目烂漫,从小窗探进来的偷窥的光束被两人凌乱相拥的脚步踩得七零八落。
湿热的呼吸交织,软黏的鼻音娇弱地哼唧了一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