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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萧恪的这个解释,贺绥倒是颔首认同了。

“书香门第的官宦小姐,骤然家中获罪落到了那等腌臜地方,浸淫几年,确实难保闺阁时的天真。若康王所言为真,那此女来历想必可查……”

梁砚秋在旁很识时务地应道:“属下晚些就命人去查。”

萧恪挥了挥手,示意梁砚秋出去。

手下一离开,萧恪便没了许多顾忌,笑着贴了上来。

“阿绥今日威武,我瞧九皇叔也被你唬过去了。”

“原是替你挡着麻烦,没成想康王心思如此执着。只不过……”提起今日之事,贺绥便不由皱起了眉,“康王为何非要你留嗣?”

萧恪叹了口气道:“他不是要我留嗣,而是要为我父王留嗣。康王对我父王有些超乎寻常的执着,他不认二哥是父王的儿子,更不止一次想杀我,只是大哥过身之后,只能指望我,这才有了今日的事。”

“康王和先宁王不是兄弟关系?纵然生母不同,但到底也都是先帝的儿子……”

“不。九皇叔他…不是先帝的血脉。”

第一百三十七章

“……若真如此,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