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看着那女子,扬声唤了外面伺候的洪喜几人进来。抬手一指那女子说道:“将人打发了,不拘哪里,教她再踏不进京城半步便可。”
萧恪可没有半点慈悲心肠,若说旁人,他或许还没有那么忌惮,但这女人是上辈子他纳进府还生下了庶长子的人,这一世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留人在近侧。
熟料那女子听了萧恪要打发自己的话,突然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边磕头边声泪俱下喊道:“求求二位贵人别打发奴家走!哪怕做粗活的奴仆都好!只求别赶我走!求求了!”
她磕得十分用力,即便是洪喜见状立刻招来两个小厮过来搀人,那额头仍让她自己磕出血来。
萧恪仍是一副冷面孔,那女子左右瞧瞧,便膝行了几步,不顾小厮阻拦,拼命抓住了贺绥的衣摆哀求。
贺绥看着楚楚可怜的女人,板着脸问了一句:“我可以给你银两傍身,你的贱籍也可帮你除了,你可愿自行离开?”
女人顿了下,却最终还是揪着贺绥的衣摆摇了摇头。
“为何?”
女人依旧摇了摇头,泪掉得更厉害了。
萧恪怕贺绥良善性子架不住这人哀求,便吩咐道:“让人把她捆了,今日便送去京郊的庄子上。子溪,派你手下的人仔细看好了,别让她莫名其妙死了。”
洪喜和霍子溪各自领命,这次小厮再来拉人便不似刚刚那般不敢弄疼人了,一下子就将女人扯开了。
“别!别送我走!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