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已互诉心事,萧恪自然不会再拒绝,更何况,唯有贺绥才让他最为放心。
“九皇叔心思难猜,再怎么提防也是费功夫,明日见招拆招便是。不过阿绥明日可召洪喜他们三人进府候着,等九皇叔那边道明来意,有什么需要,也好分派事叫他们做去。大婚的事,估摸着宗正寺和礼部得忙上一阵,你且知会洪喜和梁砚秋一声,让他们在这事上提前准备着便是。”
“我知道了。”
次日过了午后,康王带着楚寻等人去了燕郡王府。
康王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和萧恪有得一拼,即便萧恪与康王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平日也是不愿同对方多说上几句话的。
“九皇叔昨日让楚先生传话,不知有何事找侄儿?”
康王也不同他绕弯子,直接命楚寻取出一页契书,正是几年前萧恪签的那份。
“好侄儿当日欠我一个承诺,如今战事已平,我便带着契书过来教侄儿履行当日承诺。”
“不知道皇叔想让侄儿做什么?”
康王听出萧恪言语中暗含的戒备,便笑道:“侄儿放心,叔叔既承诺你绝不是违背人伦之事,更与朝廷之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