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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龚野终于将心口憋的拿一口气用力呼出,整个人瘫了下去,连动一下都懒得动了。

齐军夺回了邯州以北的数座城池土地,重新将战线延至从前边境,且这场大胜下来,死伤折算下来不过千余人,对比以往劣势已是极罕见的大胜仗了。

可没等全军上下开心两日,便又有麻烦主动找上了门。

萧恪得到消息时正巧是在外办事的,北燕这次被他算计纯属偶然,再想如此胜一场几乎是不可能了,而他要操心的远不止北境战事,另有京中局势要打理。更不要说还有中洲之事一并掺和到其中,仍需分些精神安排诸事。

既然齐燕已然战过一次了,那么接下来便需要中洲为他们先前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正同亲信交待着,近卫首领忽然带着人疾步而来,身后跟着的那个发髻有些凌乱,人看起来慌慌张张还喘着粗气,一看便是紧赶慢赶着过来的。

“先让人缓口气,去盛碗水来给他喝。”萧恪和尚面前奏折的拓本,待那侍卫喘匀了气方问道,“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那侍卫忙道:“主子!大营出事了!主子外出办事的这些日子,军中有人拿白将军私自调兵的事发作起来,连带着侯爷也一并看管起来了,说要军法处置!”

萧恪眉头一皱,厉声追问道:“什么?!前因后果你且说清楚些!”

“主子走的头两天还好,营中一派欢喜,无人提起此事。可自前几日起,营中便莫名传起了流言闲话来,黄将军罚了几个嚼口舌的,只是消息反而越传越厉害。黄将军弹压不下去,只能命人先将白将军看管在营帐之中。那日跟着主子的百夫长江朔被直接捆了拷问,侯爷出手保人,也被连带着攀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