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站这儿等上片刻,待本王问过这小子话,再按你们的规矩罚过便是。”
一人声突兀插入,众人闻声看去,正是赶来寻贺绥的萧恪。
“你是那个贵…哎!”宁芳信更是一眼认出来萧恪是那日来他家的那个贵人,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什长踹了小腿一脚,身子歪了一下,自然顾不上指着萧恪一惊一乍了。
萧恪将那什长的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阻拦或是申斥,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有劳。”
“王爷言重了,那卑职带人先告退了。”
“几句话就好,你带人在那边站一会儿便是。”
那什长在军中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有的,领着余下的十来个兄弟站得离远了些。不远不近,刚好是彼此都看不到听不清的距离。毕竟听这种王公贵族的悄悄话可不是什么便宜好事,那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萧恪走过去与贺绥站在一处,他方才只听了宁芳信末尾一句,倒是觉得这小子有些个潜力在身上的,只是近前一看才猛地想起来这人是谁。
“怎么?整个燕州都容不下你宁七公子闹腾了,竟跑到了军中来。”
上次见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宁芳信听了萧恪这话非但没有嬉皮笑脸地回怼过去,反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他低了下头,略大一圈的头盔也跟着垂下来遮挡了视线,他只能连忙用手扶了下。被迫抬着头时,那些许狼狈尽览无遗。
贺绥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先一步开口问道:“负气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