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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昌年半侧过身挡了一下,开口问道:“王爷,既是要事,还是越少人听见越好。”

“这人是我身边信任之人,生可同寝死可同穴的,程大人…宽心便是。再则程大人出身行伍,生得孔武有力的,本王这身子骨可经不住大人几拳,待会大人听了本王说的事,万一躁怒起来,本王还有个贴身保护的,也不稀里糊涂在定州丢了性命去。”

“王爷言重了,臣断不会生那种犯上的心思。”话已说到这个份上,程昌年再不让就要担着责任了。

说话间便转过身将那侍卫放进来,一边走过去同萧恪说道:“若不是臣听说抚宁侯如今在宫里教七殿下习武,险些还以为王爷是将贺侯爷偷偷带了来。”

看似是随口的玩笑话,却言中了大半。

萧恪在旁面不改色冷笑一声反问道:“这就怪了。本王前些日子刚收了霍大人的庶子,这趟过来也把那孩子带在身边。怎么?霍大人没有同程大人说他送儿子给本王的事?”

“这还真是未曾听说。”程昌年其实全都知道,包括萧恪在朔州赎买了一个男妓的事他都听说了,只是面上还不能直言,不然正事还没说,倒显得他刻意探听萧恪身边的事了。

“无妨,不过是个玩意,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

待二人落座,程昌年才问起:“不知王爷此来定州所为何事?”

“拔刺。”

程昌年皱了下眉头又道:“臣愚钝,不知王爷说的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