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秋并不知道萧恪活过一世的人,自然不理解他看中了霍子溪身上的哪一点。不过这后半句才是萧恪该有的脾性。
“那王爷还要留着他么?宁可让侯爷心里记挂别扭着?”
“我发觉你对这事倒是格外上心?”
“王爷放心,属下并无任何僭越心思。只是出于人之常情,感到有些疑惑,不知如何帮助您罢了。”
话说得确实没什么毛病,萧恪此刻心思全在定州的正事上,也无暇去想对霍子溪的安置,只言道:“也罢。此去定州,半途还会在一处驿馆歇脚修整,那时你就贴身跟着霍家小子,只是这次要格外仔细些。如他有异动,你尽可报给我听。”
“是,属下记住了。”
萧恪这一路慢慢悠悠走了快三日才到定州首府三江城。
程昌年一早便得了消息,萧恪一行还相距几里地的时候,这位安北节度使便已带了三江城的大小官员到城外迎接,那阵仗不可谓不大。
至于是不是怕萧恪来个微服私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便不得而知了。
“王爷一路前来风尘仆仆,臣着人备下了香汤与热饭,请王爷入臣府里小坐。”
萧恪却笑着直言道:“有劳程大人关怀,不过这香汤热饭倒是不急。刺扎在心头,不拔出来,无论是本王还是程大人都吃得不安稳,还是先说正事得好。”
程昌年虽有些意外,面上却没有过多表示,听了萧恪这话,亲自领路去了自己的书房,又屏退了闲杂人等。只是一回头,却见一个高个子的侍卫跟着萧恪一同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