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呃公子……”
这是杜慷今日见‘贺陆’放肆的第三次了,他张口变向斥责,只是被萧恪的眼神骇了一下,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了。
萧恪抬手示意身边的侍卫撤后,笑着道:“别动不动就掌掴,好好一张脸被扇难看了还有什么兴致。”
“王公子说的是。妾身也是怕这小子不懂规矩冲撞贵人。”
“无妨。劳烦给杜老板找个雅间先歇着,我这儿怕是要待上些时辰。”
“那王公子自便。”那鸨母临走前还瞥了眼面无表情站在萧恪身边的侍卫,客客气气将杜慷请了出去。
雅间的门一关上,便只剩下了萧恪和贺绥…以及那跪着的青年。
青年本以为萧恪是哪家的急色鬼少爷,却没想门一关,那少年脸上的假笑陡然消失,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反倒是拉着身边侍卫的手,将人带到了自己另一侧的主位上。甚至亲自为对方斟了一盏茶。
“这茶水涩口了些,阿绥权当是润润口,回去我再让魏家那兄弟俩泡府里带来的茶饼。”
“嗯。”贺绥应了一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朝青年跪着的方向扭了下头。
萧恪自然也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耐性十足。
只等着青年跪得双膝如针扎般的痛时才服了软,主动开口道:“公子。”
萧恪这才转过头看那青年,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愿意开口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