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伸手在萧恪腰腹处摸了一把,不过摸完他就立刻收回了手,头别到一边不去看萧恪。
“阿绥,别招我。”
萧恪的气息凑近了些,贺绥没有躲。近在咫尺的低语让他耳朵有些痒,忍了片刻还是抬手将人挡住了。
主动送上门的人,萧恪焉能忍耐。他最知该如何挑逗贺绥的身子,更何况此刻两人都只着片缕,袅袅热雾更添了一丝暧昧。
“阿绥,你也太不厚道了。”他凑近了些,控诉贺绥撩起火后就不管不顾,可一边手上却偷偷在贺绥身上点火。
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这等天时地利人和的情景,萧恪软磨硬泡,一番撒娇央求的磨人功夫下来总算换得贺绥含糊点头。
汤池的热雾迷了贺绥的眼,也瓦解了他的防备,萧恪趁势而入,亦是十分卖力。
院墙外匆匆赶来的洪喜带着人将左近伺候的下人通通赶开,年纪小的都不比旁人赶,自己就红着脸跑开了。
不过总归萧恪不是那种只贪图享乐之人,他也知贺绥今日心事重重,再加上习武练枪耗光了气力,才占了便宜,便拿捏着分寸见好就收。
这男子之间做承位的往往更容易疲累,萧恪得了便宜后便卖力将贺绥伺候好了,又换了新衣、披了件挡风的罩袍子两人才相携回了卧房。
洪喜早将屋内打点妥当,热茶糕饼摆在桌上,还冒着些热气,可见是卡着时辰备下的。
贺绥端坐在桌前安然用着糕点,面上略显倦色,人却还算精神。反观萧恪坐在一边,也顾不上吃点心,连着给自己灌了三碗茶才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