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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清晨凉风习习,天还未全亮,身上只有一件箭袖短衫,上衫下巴堪堪及腰,又没有中衣和罩衣。萧恪如今这单薄身子站在外面不由打起哆嗦,不过困归困,他却没有半句不耐和怨言。

贺绥穿得也是同样的劲装短打,只是衣料显得有些陈旧。听到萧恪这么说,他直言:“我没叫小琮。”

萧恪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贺绥顾及他的感受,刻意支开白琮。能让做事一板一眼的人为自己特意做什么,萧恪自是喜不自胜,嘴上却还要调笑两句道:“阿绥是怕我悟性太差,让白琮看了笑话去。这么一看,我们阿绥真是贴心。”

贺绥未接话,不过萧恪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沉腰收腹,双手平举不许泄力。”

憋着一口气,屈膝扎好马步,一边保持着双臂平举的姿势没一会儿,萧恪就感觉大臂挂了千斤重物一般酸涩,两条腿也直打晃。明明秋日清晨的风很是凉爽,萧恪也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意直往四肢百骸涌。

从方才起,贺绥就只让他做这一个姿势,在萧恪支持不住身子慢慢挺直时,站在身后双手扣在肩上,丝毫私情不理,直接一用力将人重新按回去蹲好。

“阿绥……我手臂真的抬不动了……”

贺绥板着脸丝毫不为所动,这个时候不管面前的人是谁都别想让他徇私。不过看着萧恪有些发白的脸色,他还是犹豫了下,伸出一条手臂稳稳托在萧恪平举的双手下面。

有了这股力道支持,虽然双臂酸疼不能缓解半分,但终归没有自己平举时费力了。贺绥一手帮忙托着,一手却压在了萧恪的肩头,将又有些站直的人重新按了回去,不时回头看不远处桌案上点着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