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却在旁毫不留情地吐槽道:“萧定闻满肚子的贼注意,他可不单纯。”
“你啊!你怎么连个小孩子的醋都吃?”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小孩子。你今日还同他共乘一匹,手拉着手骑马,你都没有这么教过我!”
面对萧恪的‘胡搅蛮缠’,贺绥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含笑看着对方道:“正好说到习武骑马这事……允宁这身子也是单薄,既然你羡慕七殿下,那从明日清早起便早起一个时辰,随我习武,我一定倾、囊、相、授。”
萧恪坐起身看着贺绥,无辜地眨了眨眼。
“撒娇卖乖也没用,你这身子是该好好练练了,那……就这么定了,明早我过来喊你。”贺绥无动于衷,面带和善笑容一句话便敲定了这事,压根没给萧恪反悔的机会。
萧恪低头捂脸,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六十七章
秋日的天亮得更晚了,再加上天气转凉,萧恪这一觉日日都要睡到洪喜反复催才能醒。
可即便是醒了,也是迷迷糊糊闭着眼,由侍从婢女伺候着洗漱换了朝服,抽空还得在去宫里的马车里蜷缩着眯上一小会儿。
为着昨日一句醋话,萧恪睡得更少了。贺绥为了方便唤他起身习武,又搬回了主院。
本来依贺绥的意思是要分房别居的,但萧恪转念一想,这习武锻炼的事左右自己已是躲不过去了,便撒娇打滚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才换得二人同榻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