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方才守着梯口的那两个壮汉,空荡荡的二楼便只剩下龚野一人。
见贺绥和萧恪到了,男人才执杯起身,看起来他等待之时已是饮过酒了,双颊微微泛红,人却还算清明。
“侯爷和王爷愿意前来赴宴,龚某荣幸之至,快请入席!”
萧恪只见过这男人一面,却觉得见了便周身不爽利,这会儿只当没听到龚野说什么,贺绥走在前面,抱歉客气回了一礼。
落座后,龚野先是细细打量了贺绥一番,方举杯自报家门道:“先前偶遇时便听王爷说侯爷与在下一样生母并非齐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手边的酒杯是早就斟好的酒,贺绥也不啰嗦,举杯先行饮尽后直截了当问道:“龚公子今日邀我二人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龚野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侯爷误会,龚某只是觉得与侯爷有缘,又听闻侯爷封侯大喜,特意设宴恭贺侯爷的。”
萧恪在旁冷笑道:“你的耳报神倒是灵。”
“王爷叫府中仆役放炮仗贺喜,又命人发喜钱,在下也得了些,如何能不知?!”说着还真从怀里掏出两枚燕郡王府放喜钱的小荷包放在桌上,证实自己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