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绥的生母便是燕国逃难到齐国的女子,贺牧与贺绥姐弟虽相貌不似燕人,但身形都较同岁的齐人高壮许多,瞳色也浅些,只是不仔细看不太容易瞧出来罢了。
“照你如此说,这人我们还需亲自见见。燕州不太平,又有一个疑似燕国人来贺喜,如何也不能掉以轻心。”
“好,便听你的。不过你我须得换身常服,我先去叫洪喜安排车马。”
驾车的不是老冯,萧恪知道是贺绥的人便装作不知,二人换了常服来到龚野帖子中所说百会楼。
下了马车,他便四下打量了周遭,这百会楼虽不算在闹市之中,左近却有不少人家,倒不算个偏僻地方。二人刚结伴走到堂中,闲在一旁的店小二便走过来客气说道:“二位公子,真对不住。咱们百会楼今日被一位贵公子包了,不接外客。”
贺绥不多言语,将那封红帖拿出。
一旁的掌柜见状忙走过来,双手接过贺绥递过来的帖子道:“二位公子到了,龚爷已经吩咐过小的了,二位楼上雅座请。”
“得嘞,二位爷楼上请!”那小二得了眼色吩咐,忙躬身给贺绥和萧恪引路,不过那小二止步于半道便没再动了。
贺绥一抬头便见伫立在木梯两边的高壮汉子,长相确与大齐百姓有些不同,小山似的身形也难怪那店小二畏惧,萧恪跟在后面给那小二手里塞了一小锭碎银子,那人捧着谢了几声忙下去了。
二楼雅座被清得只剩一张宽敞的桌子,其他桌椅板凳都被堆在了四周。沿街的那边没有任何窗帐遮挡,看起来是百会楼平日听书品茶的地方,外面熙攘人声都能听得清楚,那同样的这里的说话声大些,外面的人也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