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你意欲如何?”
“等。”
“等什么?”
“贪腐之事即便呈给陛下,也不过是派个监察御史去到燕州罢了。且因之前你我之事,御史台上下只怕视我如眼中钉,一时不好也安插自己人。那些个驴脾气一个个清高自傲的,清正些的多半会‘病死’在半道,若是圆滑些的只怕燕州会无事发生,届时搭上的少说是三条性命。”蒙泽和那两封奏折署名的官员,乃至他们各自的家人只怕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燕州有猫腻,便不会只这一条,等燕州出了大祸,届时皇帝就算不想查,我也会让他查!”
攥着的拳慢慢松开,只是贺绥紧皱的眉头仍未松开,他叹口气低声应道:“你说的在理,眼下只能如此。只是我恐怕他们已知奏折一事,不会轻易再露破绽。”
萧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阿绥放心,我会让燕州出‘祸事’的。”
“我这侯位无权无势护不了你,此时一定要缜密仔细,切不可让人拿住你的把柄。”
“阿绥宽心,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贺绥却不放心,翻掌紧紧攥住了萧恪的手,提醒道:“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