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的一听便躲他躲得远远的,生怕燕郡王将怒火牵连在自己身上。只有年长的左通政过来苦口婆心劝说两句,蒙泽低头一一应了。
那之后数日,通政司上下自是对萧恪多有畏惧,除此之外倒无旁的。
为着贺绥即将封侯之事,萧恪这几日奔波操办也不怎么在通政司坐着,阮高良倒是松了口气,只当萧恪是过了耍威风的瘾,虽对少年的九转心思有些忌讳,但只要萧恪不过多插手通政司的内务,他便只当供着个祖宗罢了,左不过是萧恪在时有所收敛些。
贺绥因救驾之恩封侯,同日得皇命为七皇子授业武师,自是双喜临门。
尽管他本人极力劝阻了,也架不住萧恪大操大办之心,接了恩旨后便命府里仆役放十里炮仗又发喜钱的,搞得和娶亲了似的热闹。
如果不是被贺绥拦着,萧恪恨不得亲自牵马带着他家侯爷体验一回状元游街。
一早上便是十里爆竹响,吵得人无法安睡,不过左右百姓一瞧燕郡王府沿街撒钱,自纷纷带着家里人出去捡钱,弄得整条街十分热闹。
龚野自梦中被吵醒,他本就睡得浅,一推开窗被爆竹声吵得头疼,便直接阖上了窗。
听到屋内动静的手下走进屋内压低声道:“二爷有何吩咐?”
“外面这是什么动静,吵得我头疼。”
“回二爷,是…燕郡王府里那位封侯。”
龚野原本用手按着头,听到这话警觉起来,质问道:“你说谁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