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没什么……只是想着,若你觉得无妨,我想应下这个差事。”

萧恪想了想,半开玩笑地说了句:“…也好。不过七皇子人小鬼大,阿绥心思单纯,可仔细着别被人诓了去。”

“允宁,七皇子就只比你小个四五岁。”贺绥方才其实就想说了,萧恪谈起七皇子、甚至先前有些时候同他说话,也经常是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

“我知道啊。宫里活下来的孩子心眼都多,若是再年长一些,那谁做太子可就不一……唔。”

只是萧恪话未说完,便被贺绥捂住了嘴。

“这里不是王府,你身边可信之人不多,仔细隔墙有耳。”萧恪点头答应,却故意在贺绥手心上吮吸了一口,惊得人立刻把手收了回去,“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又……”

他笑着反问道:“不是青天白日就可以吗?”

纵使是被贺绥瞪了一眼,萧恪也仍笑着,他自然不会在没把握的情况下说这等‘大逆不道之语’,既说了,便有不被人拿捏把柄的自信。但这种妄言能换来贺绥的关怀和亲近,对萧恪来说还是值得尝试的。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好好,是我言过,不闹阿绥了。”没了前世那些个隔阂,萧恪同贺绥相处便少了许多周折,虽说平日里贺绥面子薄,对亲近之举多有抗拒,但对自己却没有仇视与恨意,还可徐徐图之。思及此,身上的伤也没有那么刺痛了,“不过我方才说的都是真。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性子率直又从愿不以恶意去揣测他人,我是真怕我的阿绥被歹人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