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出门时,恰好遇上贺绥进来,两人面对面撞上,那人竟没有主动给贺绥让路行礼,昂着头就出去了。
好在贺绥并不是在意这等事的人,他一进来就见萧恪沉着脸。也不管他俩前几日刚吵了一回,下意识开口问道:“谁惹你了?”
“没。”萧恪摆出笑脸,将刚刚的阴鸷收敛了下去,随口道,“只是感慨三皇子身边的奴婢个顶个傲气,想来是一直被惯着才没个规矩分寸。”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贺绥听了反倒是摇了摇头道:“拜高踩低也是常事,我以为你早就见过不少了。说起来,你这是…托了三殿下何事?”
“查两个口舌功夫了得的小子罢了。”
萧恪素来不对旁人上心,他这嘴更是极少夸人,能让他说出口舌功夫了得,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贺绥心中了然,便问道:“他们惹你了?”
心思被贺绥言中,萧恪也不遮掩,坦然道:“什么都瞒不过阿绥。”
萧恪伸手去拉贺绥,却被躲开了,等着人落了座才道:“阿绥今日在猎场上意气风发,把我都看呆了,险些被陛下看出破绽来。”
“……”贺绥端正坐着,闻言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正色道,“我知今日…是你费心成全了,这一年来,我也是难得松口气。”
萧恪跟着问:“那……阿绥还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