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之。”
“臣…草民贺绥参见太子殿下。”贺绥闻声抬头,见是萧定昊牵着马走过来,忙停了手上活计就要跪下向太子行礼。
萧定昊疾行数步直接中途将人拉了起来,没让贺绥真跪下去,又道:“靖之。本宫说过,你我之间没有这些繁琐礼数。”
“礼数不可废。”
“你今日是顶了允宁来的,一口一个草民折的不止是你的颜面。”贺绥不再坚持,本该是高兴事,可一想到是贺绥为了萧恪妥协,就觉得心中别扭,“你宽心,我定会帮你讨个公道名分,拿回本该属于你的尊荣。”
贺绥闻言却收回了手,不着痕迹地小退了半步,恭敬回道:“臣的私事不值得殿下如此上心劳碌。”
太子却好似听不懂贺绥的拒绝一般又近了一步,“如果本宫说你值得呢?”
贺绥躬身再拜道:“殿下,陛下仍在。您此刻是代替陛下,由不得殿下从心。”
“随本宫来。允宁是本宫堂弟,你既是顶了他的份儿,便理当同本宫并肩一道。”
说完也不由分说,让随行的太监替贺绥牵马,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众目睽睽之下。
萧恪守在齐帝身边,看到萧定昊亲近贺绥,甚至动手动脚,只恨不得丢了这尊卑规矩,飞身过去给上萧定昊一拳。
不过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想想了,事实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瞧着。
齐帝将侄儿的反应瞧在眼里,不经意同身边的贵妃说起贺绥,却是把端坐在一边的祁皇后忘了一般。
贵妃同萧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今齐帝既问了,当着萧恪的面,她也不妨再多卖对方一个人情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