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众卿自是连连称是,巴不得不摊上事才好。
皇帝被吵得头痛,也无心再说下去了。只嘱咐了让萧恪好好辅佐太子,将这行宫左右看顾好了,再命行宫官员听从燕郡王调度便将殿中众人都赶走了。
“三殿下,臣多谢殿下仗义执言。”
“不必,父皇本也有此意,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三皇子方才出言确实有心要卖萧恪一个人情,薛家的人已将萧恪的话一字不差说给了他和母妃听,虽说这堂弟如此贪心确实意外,但贪总比什么不贪更可信些。不过刚散了朝会,萧恪这般大张旗鼓来到他面前道谢倒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面上还是顾着的。
寒暄了没几句的功夫,太子身边的贴身大太监洪顺这时候碎步赶过来,向两人问了安之后,张口便是太子殿下传燕郡王过去有吩咐。
洪顺不过是一个内侍,尚敢狐假虎威,当着周遭群臣的面对萧恪呼来喝去的,可见他主子的态度。三皇子在旁笑而不语,拍了拍萧恪的肩便先行离开了。
只是被领着去见太子的萧恪在进了太子所居宫殿之后,立刻变了副神情,他就站在门口朝靠在窗口逗雀鸟的太子躬身一礼。
“臣多谢殿下帮衬。”
萧定昊用小银匙舀了一勺谷粒逗弄雀鸟,说话时却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别自作多情了,本宫只是为了帮靖之罢了。你既叫人传话说要帮靖之夺回应有的爵位,本宫姑且信你一次。”
“那明后两日,还望殿下依臣信中所写行事。”
“左右父皇宫禁出了事,你自己做好准备便是,本宫可从来没听到你今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