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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郁,便是老练如萧恪这般的也是实在撑不起强颜欢笑的模样,更何况这还是在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萧恪索性放任自己发些小脾气。

贺绥将朝服搭在小臂上,走过来为萧恪换上繁复的郡王朝服,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什么宽慰的话语。

“好了。”

萧恪长舒一口气,才算回了神。看着面前替他忙前忙后的贺绥,张开双臂将人抱住。只是他身形相较贺绥过于单薄了,明明是他想抱住人,却好像每次都成了他依偎在贺绥怀里一般,便不由嘟囔了句,“何时才能长得同阿绥一般高壮……”

听她语气已然不似方才,贺绥这才放下心来,笑笑回道:“那你日后回府便同小琮一道习武强身,虽说相较同辈晚了些,但还来得及。”

“免了。”一听要和白琮一道,萧恪想也不想就推拒了,“我还是回来睡个回笼觉实在些。早朝本就折磨心神了,也就赶上年节还能松快松快,偏偏整日宫里也不消停,烦心得很。你瞅瞅,如今那位又不知要做些什么,不过他喊你去准没好事。”

贺绥摇了摇头,“仔细隔墙有耳。”

“放心,我这处院子还是可以安心的,自上次白琮在外面偷听到了,我就叫洪喜将左右都守好了。”萧恪从贺绥怀里离开,牵着对方得到手晃了晃,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赞叹道,“我家阿绥果真是丰神俊秀,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可惜不能着公侯的服制。”

说起这个,萧恪便是不悦。照理说抚宁侯贺老将军去后,这侯位便该由嫡子承袭。可齐帝强权之下,竟生生将这事揭过不提,那侯位也轮不到贺绥的长姐贺牧,便那么悬着。但凡旁人提起贺家姐弟,便是抚宁侯子女,可贺老将军入土未安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无妨,我原也不爱同人推杯换盏。”贺绥没有爵位,便没朝服可穿。将萧恪行装打理妥当后便只在素日穿的常服外套了件素青罩袍,多系上腰佩荷包等物就算成了。

萧恪却较起了真,“可怎么成?!这事总得有个说法,悬着不知道恶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