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必然尽全力安排。”
“你办事细心,这点我还是放心的。”
萧恪带着洪喜过去时,有人已经忍不住动了筷。
贺绥起身迎了下,解释道:“我见两个小的饿得难受,便让他们先动筷了。”
“嗯。”萧恪低低应了一声,他府上没那么些细碎的规矩,再则是贺绥让的,他也就不便多说什么了。
偏白琮不是个能静下来的性子,扒拉了几口饭便急切问道:“萧恪,秋猎的随行名单定了吗?我也想去!”
贺绥扭头斥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白琮自是清楚舅舅规矩多,便朝萧恪眨了眨眼,示意他主动说。
但萧恪和这小子两辈子都不对付,既是有贺绥前言‘撑腰’,他便故意装起傻来,扭头反问了句:“白琮,你眼皮抽筋了?”
“哼!爱说不说!”
贺绥正好给萧恪盛了碗汤递过去,听到这话扭头瞪了没大没小的外甥一眼,萧恪自是得意了,气得白琮直咬那筷子头。
偏偏王府用膳大多都是银筷伺候,白琮看着长得壮,实则也就是七八岁的孩子,正是换牙的时候。
他这赌气又磨又咬的,那乳牙哪里禁得住,登时脸色一变,捂着嘴,脸上满是委屈和慌张,想喊舅舅却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