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擅作主张,怎能是主子的错。”
“行了,这事翻篇了,你起来吧。”萧恪也觉得自己这些日子过于敏感了,有那么一瞬,竟连洪喜都怀疑上了。
洪喜刚颤颤巍巍站起来,便又听到萧恪问:“那侍卫既是你派来的,你应该清楚他的底细,那日他曾现身出手,我瞧着…不像是府里的侍卫。”
萧恪眼下能指挥得动的侍卫屈指可数,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宁王府带出来的,而那日那车夫的身手颇为俊俏,对自己的命令也不是全然照做,若硬说是府上的侍卫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洪喜倒是对答如流,前前后后将那侍卫名姓、出身等底细详详细细说了。
听着倒是有理有据,可也未免准备充分了些。萧恪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带着这个想法再去回想洪喜从方才开始的言行举止,便清晰明了许多。
萧恪在洪喜道出那侍卫的底细后,轻飘飘接了一句,“阿绥让你这么说的?”
洪喜被噎了一下,他飞快瞧了萧恪一样,随后立马低下了头,“没……”
“行了,你就当我不知道好了。多半是阿绥嘱咐你做却又不让告诉我,唉……”
“……是。”
萧恪其实已然猜到了多半,但想着既然贺绥未告诉他,多半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便也没再为难洪喜了。
“你方才折返回来是为了何事?”
“午膳备齐了,贺少爷着人请您过去一道用膳。奴婢正巧半路遇上报信的,便代为转达了。”
“嗯。”萧恪起身,路过洪喜身边事又补了一句,“阿绥面前不比说我知晓此事,全当我不知道便成。再则,阿绥从原先抚宁侯旧部之中招揽了不少人,你且细细打点,将府中上下都换作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