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看到贺绥将书卷放在桌案上准备出来,便先走远了些在院中等他。
“有心事?还是在东宫……不太顺心?”贺绥斟酌了下措辞问道。
“没有。只是秋猎的日子近了,太子事多,连带着我身上的事也多了,困得很。”
萧恪对于太子磋磨他的事只字不提,他面上平静得很,贺绥一时倒也没看出来哪里不妥,只握住了萧恪的双手以作安慰。
“那便好,如果有为难的事,务必要同我说。”
萧恪没应,只是张开双臂将人抱住,低声道:“阿绥……你真好。”
“又贫嘴。午膳可用了?”
“没顾得上,三皇子和九公主去了东宫,太子就叫我先回府了。”至于三皇子是他招来这个事,萧恪是不会同贺绥说的。
“那正好一道用饭,前阵子为了逼人耳目,有一阵没凑在一起了。”
后背被贺绥轻拍了拍,萧恪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听贺绥说起柴晋儿子的事。其实如果不是今日正好撞见贺绥给那两个小子授课,萧恪险些忘了姓柴的还被扣在自己府里。
“柴小公子还是颇有天赋的,只是可惜幼年失怙,又遇上这些事……”
杨焕致的事,贺绥也同样是受害者,只是他一贯是隐忍的性子,有些话不会轻易宣之于口。
“阿绥,别想那么多了。个人有个人的运数,咱们只管把日子过好。你且去忙吧,午膳好了我再来喊你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