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你苦心孤诣盼着这些人能在侯府过些轻松安生日子,殊不知人家却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另投新主呢~”
贺绥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婢女,红芍此刻肝胆俱裂,听到萧恪的话仰头朝贺绥拼命摇头,却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口。
“呵。”萧恪见她那可怜模样冷声一笑,毫无留情戳穿红芍的心思,“你家少爷入了本王府中,你便有胆子溜进来要伺候本王,有此反心可留不得了。”
言下已生了杀意。
贺绥看得明白,见状只是摇了摇头道:“允宁,何至于此……我回头教人给她重新教了规矩便是。”
“她今日能为了富贵转投我,来日就能为了旁的转投他人,何况这丫头方才说她是牧姐姐奶娘的女儿,这样知根知底的人生了二心最是不能留。”
萧恪说得这些,贺绥焉能不知。可他只是深深叹了口气道:“允宁,抚宁侯府如今这境况,她们纵然有些私心……也是人之常情。”
如鹰隼般的视线定在那婢女身上许久,最终还是萧恪先松了口,“罢了,既是阿绥求情,我也不好非要处置你府里的旧人。”
他手指轻捻了几下,心中却已将红芍的样貌和出身牢牢记在脑海中。贺绥要保,他不好当着面驳了对方的面子,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任这等易生异心的人留在贺绥身边,抚宁侯府已然是风雨飘摇,再经不起半点波折了,而萧恪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听萧恪松了口,贺绥唤了人来将红芍搀扶了出去。自己则亲自挽了衣袖,拿起放在一旁的皂角布巾走过来替萧恪擦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