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来人!”
若按萧恪自己的心思,这种自己作死的驴脾气老臣他是不会理会的,但他现在却不能不管,重活一世,他不能允许任何破坏他和贺绥情分的存在。
“陛下息怒。赐婚之事确实惊世骇俗,臣同靖之的情分非旁人能够领会,胡大人不明白也是寻常。既是陛下亲赐臣的喜事,臣斗胆请陛下饶恕胡大人殿前失仪。”萧恪这么一说,那谏臣的罪责便从齐帝口中的藐视君威变成了可轻可重的殿前失仪。
齐帝打量了这个侄儿一眼,话锋一转。
“既是允宁求情,朕便赏你这个脸面。不过为免日后再出现胡卿这样擅自揣度之人,着令抚宁侯之子贺绥先入燕郡王府,待年岁长些再另行筹备大婚便是。”
皇帝方才震怒,若不是萧恪这话说得及时,只怕那姓胡的谏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有了一次教训,这时候众臣纵然知道有违纲常却也没人敢开口了。
“陛下,臣有一不情之请。”
“哦?允宁有何请,不妨说来朕听听。”看着阶下这个聪明的侄儿,齐帝忽然来了些许兴致。
萧恪刚刚心中转过万千念头,此刻庆幸太子萧定昊被皇帝派出去代天子巡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没人能够阻拦。
“贺绥如今在勋卫府任职,离王府相距甚远,臣……”念及那人心中所愿,他长舒一口气,坚定说道,“臣想请陛下暂且免了贺绥在勋卫府的职务,待日后有旁的再行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