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娄危伸手,将他长发掖至耳后,眼神一瞬不眨, “他们听不见。”
祝闻祈耳根还是一片通红, 像是没听懂娄危话中的意思,缓慢地眨了眨眼。
见状,娄危干脆挪开祝闻祈的手, 细细密密地吻在他唇角, 趁着气口低声道:“屋内设了禁制,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距离贴得太近,两人之间的空隙连一寸都不到,空气也跟着沉凝粘稠起来。祝闻祈有点受不住似的想往旁边躲, 还没来得及蹭出去多远,便又被娄危抓着小腿拽了回来。
“跑什么?”娄危哑声道。
于是距离更加接近,视野中只能容得下娄危一人。目光灼灼,像是整个人都要他的眼神下暴露无遗。
浑身仿佛有电流穿过,祝闻祈心跳错了一拍,慌乱地错开目光,声音小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既然他们都听不见了……”
“总要做做样子。”娄危打断他,手一寸寸地抚过脸庞,像是要将种种细节都烙印在心里。
“再者,”娄危顿了下,手将祝闻祈的下巴扭过来,逼迫他只能直视自己,“我现在不是师尊的面首吗?”
话音刚落,祝闻祈呼吸停滞片刻。
怎么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身上每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衣料摩挲下肌肤相亲,清晰到连闭上眼都能清楚感知到。祝闻祈带着点颤抖呼出一口气,声音显得断断续续:“真不知道你和谁……学得……这么无赖……”
娄危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滑下去:“还能和谁?”
心中紧张的情绪瞬间攀上了高峰,祝闻祈手胡乱地向下探,试图阻止娄危的行为:“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