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压压一片,除了他们四人外, 周遭连个人影都没有。两侧路上看守之人皆穿着一身黑衣, 手握大刀, 面带黑纱,眼神沉沉地来回巡视。
来之前几人将原先过于明显的玄白道袍换掉, 换了几身样式普通的衣裳, 此刻正躲在一棵枯树后,伺机而动。
这枯树恰好长在了那几名黑衣人的视野盲区, 一连转了许多圈,他们都没能发现祝闻祈几人。但只要他们稍稍露出一点马脚,那些黑衣人便可能立刻冲上来开打。
都这种情况下了, 是糖还有没有的事儿吗?
娄危看了他一眼:“没有饴糖你会喝药?”
祝闻祈:“。”
“亲自喂都不肯喝,难道下次要把你摁床上?”娄危语气相当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祝闻祈下意识转头看了眼林开霁和林沐同,发现两人已经颇为熟练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全然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即便如此, 祝闻祈耳根渐渐红了起来。他一面压低声音,一面咬牙道:“求你了,这些话能不能回去说?”
娄危眉梢一挑, 看着面前之人逐渐通红的脸,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淡淡挪开目光。
见娄危确实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祝闻祈才松了口气,对着几人继续说道:“现下金羽阁内人数不明, 若是强闯进去,风险未知。”
“其实吧,”林开霁眼神在几人间来回转了转,举手说道,“放娄危进去打就好了,除非直面迎上金羽阁的长老,他一般都能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