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说得没错。这几年里娄危淬炼得愈发锋锐出众,单枪匹马掀翻过大大小小的魔窟,若是集体下山行动时更是抢手。因为只要能和娄危一起行动,就意味着不需要在前面拼死拼活地杀魔物,只需要在后方斩杀掉一两个被娄危遗漏掉的,便可以高枕无忧,等着回门派领赏。
娄危自然没什么意见。他的手刚搭在剑柄上,还没来得及抽出,便被来人按住。
他抬眼,和祝闻祈对上目光。
祝闻祈的手交叠在娄危上方,压着不让他抽出剑柄。手心带着一贯的微凉触感,尾指上的痣显得越发明晰起来。
娄危愣怔片刻,仿佛不明白祝闻祈这是什么意思。
祝闻祈没看他,只是摇了摇头,相当坚定地开口:“不行。”
即便旁人已经习惯如此,娄危也习以为常,却也不该一直这么下去。他并非铜墙铁壁,同样有血有肉,怎么能保证每次交锋都全身而退?
他在路上就想过了,如非必要,不和金羽阁众人进行正面交战,只要能达到目的,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其实还有种方法。”祝闻祈视线扫过三人一圈后,神秘莫测道。
“说。”林沐同言简意赅。
“咳咳,是这样。”祝闻祈握拳在嘴边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又转头去看在阁外镇守的那几个黑衣人,确认这个距离他们听不见后,才极小声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不瞒各位,我曾经与金羽阁做过一笔交易……”
话刚说到一半,林沐同便甩来冷冷一记眼刀:“你作为玄霜派的长老,和金羽阁做交易?”
天地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