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应声而开,祝闻祈一边朝里走,一边朝几人介绍道:“之前托人找到一件带血的衣裳,上面的血便可能是娄宅中逃出来的人之一的血。”
“按理来说,逃出去的几人应当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驱动他们的利益也一致,为了防止暴露,不会做出杀害同伴的事情。”
“但现下我掌握的线索不够多,”祝闻祈说着,微微蹙起眉头,“只能推测是因为某种原因,那几人之间起了冲突,最后失手杀了人,又因为时间紧迫,只好简单处理后匆匆离开。”
院落中和原来没什么不同,石桌上的酒坛子静静摆放在那里,酒盏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喝完的酒。
说到一半,祝闻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看向正厅的方向,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什么记不记得?”林开霁有些好奇地开口。
“有话直说。”林沐同言简意赅。
闻言,祝闻祈静默片刻,而后才开口道:“看样子是都忘记了。”
娄危双手抱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祝闻祈,听他把话说下去。
“既然如此,”祝闻祈叹了口气,而后略微扬声道,“出来吧,剑来!”
娄危:“……”
林开霁:“……”
林沐同:“……”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而后便有丁零当啷的声音响起。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朝声音来处看去,这声音又持续了一阵,才有一角布料从门扉出漏出来。而后是整个染血的衣裳活蹦乱跳地跳出门槛,隐约露出衣摆下银白色的剑鞘。
一直跳到几人中间,那衣裳才停下来,剑来在里面疯狂蠕动,折腾了好一阵才脱身,露出灰头土脸的剑身。
林开霁目瞪口呆:“剑来,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