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眉梢一挑,没有多言,全当做没发现祝闻祈的小心思。
林沐同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只是朝着他淡淡一颔首,脸侧还留有那天被娄危砸进石坑里的淤青。
……怪惨的。
祝闻祈抱着怜悯之心同样点头回应。
隔了许多年没见,林开霁兴奋不减,对着祝闻祈东问问西问问,然而在视线落到某处时便突然卡了壳, 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怎么了?”祝闻祈疑惑。
欲言又止了半天, 林开霁才试探着开口:“祝长老,你这里……”
他伸手指了下唇边,像是真的相当困惑般说了下去:“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蛰了?”
话音刚落, 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说话的娄危突然发出声极轻微的, 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的轻笑声。
声音很快便消散在风中消失不见,然而在座几位听力都好得很,清清楚楚将那声轻笑纳入耳中。
祝闻祈:“……”
他深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在娄危腰间狠掐了把。
“定是你起得太早, 头晕眼花的缘故。”祝闻祈温和开口。
“怎么会?”林开霁没听懂话外之音,依旧坚持说了下去,“明明就是肿起来了。”
“而且不光这一处,”林开霁眼尖,又指着祝闻祈脖颈继续说,“连这儿都有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