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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祝闻祈盘腿坐在躺椅上,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祝闻祈头也没回,依旧沉浸于自己的思绪当中,直至声音忽地停下,而后便有一阵被衣袖掀起的风朝他而来,祝闻祈被人从背后抱住。
娄危将头搁在他肩上,语气淡淡:“在想什么?”
清浅呼吸再次喷上耳廓,即使娄危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干了,祝闻祈还是被激得浑身一激灵,仿佛有什么从头到脚酥酥麻麻穿过去,连牙齿都跟着发酸。
他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拉远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距离,试图将话题重新拉回正道:“我昨晚想了想,觉得还是该再回那座宅院中看一眼,说不定还有别的发现。”
娄危语气随意,像是不怎么放在心上般,又顺着亲了下祝闻祈耳尖:“都听你的。”
温热触感传来的瞬间,祝闻祈搭在躺椅扶手上的手蜷缩了下,像是在忍受什么似的呼吸停滞片刻,而后便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深呼吸几次后,祝闻祈还是没忍住开口:“你能不能别这么……这么……”
“嗯?”
娄危声音很低,传进耳朵后那种仿佛从骨头里透出的痒意又开始发作,祝闻祈伸手去推,没推开娄危。
“这一大清早的……”祝闻祈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消失不见。
从前还在玄霜派的时候娄危有这么黏人吗?
祝闻祈有些不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