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嘴角仍旧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好在没有意外。”
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祝闻祈试图将手从娄危手中抽出,抽了一下,没抽动。
“听说百味轩的桑落酒颇负盛名,师尊可要一同前去?”
祝闻祈长叹了口气:“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事实证明,他没有。
一路被娄危带到提前定好的包厢后,祝闻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目前的情况。
各色菜肴如流水般送上木桌,桑落酒早就放在一旁温好,种种证据都表明娄危是有备而来。
祝闻祈看了眼席面,又看了眼娄危,语气幽幽道:“说吧,你准备了多久?”
娄危神态自若:“一年前,我将这间包厢包了下来。”
草。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祝闻祈有些一难言尽地望向娄危。
娄危伸手拔掉桑落酒的木塞,清冽酒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厢房内,祝闻祈闻了闻,而后眼睛一亮:“好酒!”
斟满后,娄危将酒杯推至祝闻祈面前:“桑落酒烈。师尊酒量如何?”
祝闻祈接过酒杯,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朝着娄危摇了摇手:“你肯定喝不过我。”
娄危眼中笑意更甚,将自己的酒杯同样斟满,朝着祝闻祈一敬:“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