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因为我的私房钱都用来给你买及冠贺礼了,”祝闻祈同样收回目光,用漂亮的眸子面无表情地盯着娄危,“其二……”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朝下指了指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带个面具,能少丢点儿人。”
娄危定定注视半晌,片刻后,哑然失笑。
祝闻祈眼神惊愕:“你还有脸笑?”
娄危笑意依旧不减:“只是觉得师尊用心良苦,实在感动。”
“只怕那些同窗看见后,还以为你我二人是卖面具的商贩。”
“若是上来问价钱几何,师尊准备如何定价?”
祝闻祈:“……”
真想把他这张破嘴给缝上。
祝闻祈深深吸了口气,伸手从那一长串面具取下兔子面具,扣在自己脸上,语气平平:“谁问就把他的名字记下来,等回到门派内单独给他们‘开小灶’,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修长手指扣上面具后,祝闻祈只漏出一双眼睛来。在灯盏的映照之下,原本不甚明显的幽蓝色显得更加流光溢彩,仿佛灯塔下潮涌漫流的深海。
娄危心下一动,低声道:“那小贩说的不错。”
祝闻祈单手系带子时显得有些笨拙,闻言瞥了他一眼:“他说什么?”
“若是没有意外,那年的花神非师尊莫属。”
说着,娄危伸手绕在祝闻祈后脑勺处,替他调整歪歪扭扭的带子。
“若是出了意外,”祝闻祈思索片刻,“现在坟头草估计都有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