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到那地步。”祝闻祈委婉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难道娄危那天没听到他和赵长老的对话?
可赵长老前脚刚走, 后脚娄危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殿门外,按理说对话能听的一清二楚,只是听到多少的问题。
……但如果听到了, 好感度为什么会一动不动?
祝闻祈彻底陷入疑惑当中,怎么也捋不清背后的逻辑。
长叹一口气后,祝闻祈目光落在窗外。
今早起来时,外面便下起了雨。
天空灰蒙蒙一片,因为住所过于偏僻, 鲜少有人经过, 此刻显得更加寂静。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这几日祝闻祈睡得并不怎么好。平日里总会睡到日上三竿,近来却总是辗转难眠, 即使睡着了, 也会在半夜惊醒数次。
最开始祝闻祈还以为是自己茶水喝多了,让小吉换成了煮沸后的井水,结果从晚上睡不着,变成了白天犯困, 晚上依旧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但好在祝闻祈适应能力极好,并未因为失眠太过困扰。短短几日内,他已经习惯了在夜半时分醒来,而后坐在床上静静等待天色变亮,听见隔壁下床时靴子在地面拖沓来拖沓去的声音,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洗漱时的微弱动静……直到殿门被合上,一切重归安静当中。
再过一刻钟不到,小吉就会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将酥酪放在木桌上。
但一连许多天,对着酥酪,祝闻祈反而没了胃口。
在和系统的闲聊中,祝闻祈将这一切归结于脱敏训练,防止回到现实之后找不到酥酪的平替而产生戒断反应。
“娄危也是其中的一环吗?”
系统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祝闻祈却听明白了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