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呼吸打在耳垂上,身后之人体温堪称冰凉,恰好为燥热寻到了一个发泄口。
听见这话时,大脑开始缓慢的运作。直至分析出这句话的含义时,祝闻祈剧烈挣扎起来,用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控制自己没贴在娄危怀中,整张脸红得滴血:“娄危!”
“你大逆不道!”
娄危“嗯嗯”两声敷衍过去,面色不变,只是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再次将人按在自己怀里。
“是,我大逆不道。”
“混账!”
祝闻祈深吸气,只觉身上的燥热逐渐消失,转移到一处去了。
娄危环住祝闻祈腰间,手跟着下探。
“是,我混账。”
“我是你师父!”
祝闻祈死死抓着娄危手腕,骂人的话说完后,最后抛出杀伤力最大的一句。
娄危动作果然一顿。
还没等祝闻祈松口气,某个部位便传来清晰触感。
四肢百骸被一阵阵酥麻占领,祝闻祈下意识挺起腰,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反弓的形状。
“嗯……!”
娄危面色淡淡,手开始在原地轻轻打圈:“我知道。”
他再清楚不过,面前的人是谁。
娄危动作不急不缓,不轻不重,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