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祈絮絮叨叨地安排着,不忘看了眼桌上摆放着的古帖,毫不犹豫将古帖塞到娄危的储物袋里。
娄危安静片刻,将剑放回剑鞘当中,并未去看祝闻祈,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窗沿处的绿萝。
清晨那场雨来临时,木窗并未被合上。绿萝上挂着露珠,看起来苍翠欲滴。
灵植被祝闻祈祸害了个干干净净,普通的植物反而被他养得很好。半年的时间过去,依然是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
半晌没等到娄危的回答,祝闻祈停下收拾的动作,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听到了吗?”
安静当中,只能听见从屋檐垂落下去的雨滴声。
滴答,滴答。
还是无人应答。祝闻祈蹙眉,扭头看向娄危所在的位置:“娄危?”
娄危目光依旧放在那盆绿萝上,伸手将露珠轻轻刮了下去。
“想让他带你到合欢宗?”
不知从何时起,娄危说话总是半遮半掩,欲语还休,蹦出来的所有话都没头没尾,让人误会。
祝闻祈楞了下,耐心地和娄危解释:“是为了节省时间,没头苍蝇似的在合欢宗里乱转,只会拖延我们的进度。”
话音刚落,便见娄危头顶的好感度掉了一格。
“你还想在合欢宗里乱转?”娄危揪住绿萝的叶子,在手上绕了一圈,稍一用力,就拽了下来。
祝闻祈:“?”
断章取义——出自《不要断章取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杀人犯法,才忍住没上去给娄危一拳。
“是为了节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