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不能恩将仇报。
纠结了半天,祝闻祈还是决定做个双重保险,让小吉先在殿门上重新挂两把锁,以及……
他站起身,随口对着娄危道:“先不急着收拾,回去再商议。今晚别锁门,我去你殿里打地铺。”
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学堂。
娄危已经习惯了祝闻祈时不时来他这里避难,全程面色不改,点头便算是礼貌地让祝闻祈滚蛋。
直到祝闻祈的身影逐渐消失,他收回目光,扭头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的林开霁对上目光。
林开霁还没从冲击当中回过神来,说话时有些结结巴巴的:“你们……你……他……这是……”
娄危这才后知后觉刚才的对话很难让人不多想,开口解释:“你想多了。”
娄危语气平静,神情不似作伪。见状,林开霁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那就行。”
说完,还是没忍住该死的好奇心,用笔杆戳了戳娄危:“诶,他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长成这样的,他如果见过绝对不会忘记。
娄危瞥了眼林开霁,眼神淡淡:“你不认识他?”
林开霁说得相当夸张:“玄霜派上上下下几万号人,我哪能每个人都认识?”
娄危一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一边回答道:“祝闻祈,一开始林长老说的收徒长老之一。”
林开霁傻了。
他看了看娄危,又转头去看外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