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娄危也越长越高。祝闻祈目测了下,现在大概是他微微踮脚,可以像马里奥顶方块那样顶到娄危的下巴。
拉开距离之后,娄危神色明显放松下来,扬了扬眉道:“你也可以随身带个小板凳。”
祝闻祈:“……”
算了,杀人犯法。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在脑海中对了一遍及冠礼要走的流程,将娄危推了出去:“闲得没事儿干就出去等人,没叫你不许来烦我。”
片刻后,门重新被合上,殿内陷入安静当中。
祝闻祈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软趴趴地摊在桌上,想在仪式开始前再补会儿觉。
手指朝外一伸,却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祝闻祈迷迷糊糊地睁眼,桌上安静摆放着的桂花酥酪映入眼帘。
他盯着看了许久,半晌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碗酥酪放在这里。祝闻祈慢吞吞地坐起来,将酥酪拿过来,舀出一勺,放入口中——
还是那个味道。
致死量的糖霜,大抵是夏天的原因,上面还点缀了几片薄荷,咽下去的时候口腔内都会弥漫着一丝清凉。
吃完酥酪后,祝闻祈总算彻底清醒了,他整理了下衣服,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已经有几人稀稀拉拉地走进来,祝闻祈扬起一贯的笑容,开始挨个招呼到来的人。
林沐同来得还算早,将贺礼递给娄危:“诺,给你的。”
娄危像执行固定程序一样开始客气:“林长老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