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同没好气地打断他:“得了,你师父说我敢不带东西就来,就要半夜把我殿前灵植全部用开水浇死。”
娄危被这话一噎,林沐同趁着娄危宕机,将贺礼塞到他怀里:“和祝闻祈说一声我先走了,你记得明日来学堂一趟。”
娄危点点头,目送着林沐同远去。
叶知秋后脚也来了,没说多余的话,将贺礼往娄危怀里一塞,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一上午,娄危陆陆续续收到十几份贺礼,祝闻祈笑眯眯地全部替他收下。等各类繁杂仪式结束,娄危举办完及冠礼后,已经到了晚上。
将所有人送走后,祝闻祈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整个人都头昏脑涨的:“太累了……”
他喃喃道:“还好也就这一次,还好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过了二十岁……”
娄危正在整理今天收到的贺礼,闻言看向祝闻祈的方向:“怎么了?”
祝闻祈打住碎碎念,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事儿,当我没说。”
贺礼层层堆成了一座小山,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祝闻祈和娄危开始分工拆贺礼。
林沐同送的是一本剑法,叶知秋送的是精进修为的丹药,掌门一早交给祝闻祈的,则是一张山下的地图。
祝闻祈解释道:“掌门说看你这几年废寝忘食,用功太过,若是有时间不如去山下逛逛。”
娄危点点头,并未多言。
所有人的贺礼拆完后,娄危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小吉去收拾宴席了,殿内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
夜色如墨,黯淡月光从窗外洒下。
祝闻祈不用猜就知道娄危在想什么,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
娄危抿唇,半晌才开口:“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