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脚收了回来,整个人死死扒在大石头上,半天也没能鼓起勇气再下去一次。
娄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从容地踏进温泉中。
祝闻祈不可置信地看向娄危:“你不嫌烫?”
娄危挑了挑眉:“很烫吗?”
草。
祝闻祈沉重地摇摇头,指着还在不断从水面冒出的雾气:“这水温和给自己焯水有什么区别?”
县令的声音从远处隐隐传来:“哈哈哈哈,刘道长之前不曾泡过温泉吗?”
过了半晌,祝闻祈才反应过来自己当初取的假姓,勉强回答道:“不曾。”
“这温泉因为安神滋养的效果而出名,只要是经过这里的道士,基本都会来体验一次,道长既然来了,还是不错过为好!”
盛情之下难却,祝闻祈眼一闭牙一咬,将腿伸了进去。
这到底和给自己焯水有什么区别!
娄危和他离得近,眼睁睁看见祝闻祈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虾一般,从脖颈到脸侧全然涨红,连耳廓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生理性的眼泪停留在眼眶中欲落不落,显得眼眸雾蒙蒙的。
良久过后,祝闻祈才逐渐从难捱中恢复神智,咬牙小声道:“等从青岩镇离开,高低把这县令关进大牢里,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开水里泡着!”
闻言,娄危哂笑,闭上眼养神了。
祝闻祈有一搭没一搭接着县令的话,一边从县令口中套话,一边在脑海中优化完善给县令搭的大牢。
“道长有所不知,青岩镇实在是穷乡僻壤之地,我为了百姓们,真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啊!”